陆延感到意外。
还挺能打的?
肖珩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神经已经濒临断裂的边缘,他把那股烦躁强压下去,试图再跟这位杀马特进行沟通:“听着,你可能误会……”
话没说完,楼下哐当一声。
那扇不需要门禁卡的出入门又不知道被谁推开了,动作还很粗暴,楼道里回响着撞击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句更粗暴的脏话。
“操他妈的,”是个嗓音沙哑的男人,那人嗓子里仿佛含着口痰,“给我拆!把电闸给我拆了!电路切了!”
“楼里没人了吧?”
另一个人回:“没什么人,派人进来探过了,都上班去了。”
“那就行,”那人阴恻恻地笑了声,“我还就不信了,这回治不了他们。”
“……”肖珩头一回知道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陆延在和面前这位可疑人士扭打之前就给张小辉发了微信,只发过去三个字“有情况”,他不知道三单元有多少住户接到消息在往回赶。
事实证明速度相当迅速,人数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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