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的手紧了紧。
红绸能够感知她的一些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上次她也在。
“末末,怎么不叫哥哥呢。”
“哥哥”
几人用完餐。
左南臣和砌就去了隔壁的陆家。
连带着几个小孩子,都过去了。
秦末看着一直沉默无语的红绸。
淡淡的声:“姐姐,你是有话跟我说吗。”
红绸嗯了一声。
“秦末,是我要求你打胎的。”
秦末的手一紧,淡淡的声:“孩子出了什么事?”
“我的意思是,这个孩子不要。”
秦末手抚着自己的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