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疼的纤细的颤抖手紧紧的揪着枕头。
看不见后的左南臣。
却只能够感受到他的狠。
这是她最怕的事。
也是左南臣犹如野兽一般的索取。
迷迷糊糊的秦末,在疼和恐惧中,承受着所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似许久,许久。
他好似结束了。
秦末已经毫无力气,泪哭湿了枕头。
他的吻落在了秦末的耳边。
嘶哑的声那么的冰凉。
“末末,才一次而已?现在的你可真美。”
吻落在秦末的脖颈上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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