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从未想过,他会直接来。
她的婚纱还穿在上,除了唯一的贴小裤裤不见了。
而他,一白色的西装革履,除了裤子半褪。
左南臣薄唇冷的贴在了秦末的耳边。
冷漠又冰冷:“疼吗?末末,此时才刚开始而已,本少还有更疼的给你。”
话落。
秦末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
“啊……”
那精致绝美的五官疼的紧拧,哭的绝望至极。
这种痛,比前世的第一次更甚,更疼。
接下来的每一次狠,秦末被迫的承受着。
这张大大结实的,都摇晃了。
左南臣的狠,左南臣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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