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疼意蔓延,秦末只感觉到自己被咬的好痛。

        尝到了血腥味,左南臣才停了下来,鹰眸紧锁着秦末,冷酷寒冰的声:“不许碰任何人。”

        秦末身一僵,他是因为刚才她抚摸宝宝的头生气。

        秦末两只纤细的手圈着了左南臣的脖颈,凑了过去,主动送了上去。

        左南臣化为主动,一点点的侵蚀着秦末雪白肌肤,烙下他的印记。

        他是她的,只是他一个人的,那种想要把她关起来的**越来越强烈,好似要把她囚禁的远离所有人,他那种蚀骨的难受感,才好些。

        秦末颤抖的声:“左南臣,我以后再也不碰别人了,宝宝也不会。”

        听到这话,左南臣才好些,褪去了秦末的小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直接被撕开了,扣子一颗颗的掉在床上,开始了他的强取豪夺。

        秦末被他咬的痛,隐忍着难受感。

        耳边是那霸道强势的冷沉声。

        “末末,你是我的,不许让任何人碰,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许久,许久。

        翌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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