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的粉唇覆盖了上去,胡乱的亲着左南臣。
左南臣凌厉的脸更加的阴冷,强行的扯开了秦末,手指狠狠的扣着她的下颚,阴冷暴怒的声:“你主动吻我,就是怕我下去废了纪瘾吗?”
秦末身一僵,边哭边颤抖的声:“我想你陪我,不是因为纪瘾,是怕你变得让我害怕,你打架的时候最恐怖了,左南臣,求求你,我不想再怕你了。”
那样子的左南臣暴殄嗜血,毫无温度,犹如一残暴的狼,只知道杀怒,没有了人性。
也是她前世的噩梦。
左南臣停了下来,扯过了被子,把秦末裹着。
鹰眸紧锁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儿。
眸中暴殄寒冷,指腹触着秦末的眼泪,滚烫的泪水烫着他的手指,也让左南臣寒气逐渐褪去一些。
暗哑深沉的声:“怕吗?”
秦末眨了眨泪眸,撇着唇,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左南臣薄唇落在秦末的眼角,压抑的嘶哑声:“别怕”
秦末胆怯的哭声:“左南臣,不要变,我真的会很怕。”
左南臣鹰眸深邃,从喉咙间溢出嗯了一声。
薄唇吻去秦末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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