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吴陌尘同住一个屋檐下，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顾城笑道，“我其实是在对你深情告白。”
“学长，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吗？”
楚书辞盯着顾城，他的眼神十分认真，顾城也不由认真了起来。
“你问吧。”
“你是gay吗？”
顾城愣住，狐疑地问，“为什么会这样问？”
楚书辞的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凝视着顾城疑惑的脸颊，笑道，“因为直男不会对别人说他喜欢一个男人，所以学长，你是不是？”
楚书辞的话成功地让顾城沉默了，的确，他对其他男人没有任何的感觉。
包括陆宇枫，陆宇枫的样貌也是极好的，可是自己对陆宇枫毫无任何感觉。
唯独对眼前的这个学弟，第一眼就吸引了他。
顾城抿嘴，狭长的凤眼眯着，似乎在沉思。
陆宇枫此时自动忽略了两人的谈话，所以并没有听到楚书辞的问题，只觉得顾城身上的气压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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