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母子俩第一次见面,她还是要穿得隆重一些,这在她心里有种仪式感的执悠悠,从来都是一个奇怪的存在。
顾彦辰没让她久等,他亲自跑去问了医生后就回来接苏浅夏。
看到苏浅夏穿得衣服,顾彦辰皱了皱眉:她穿了一件长裙,脚上是一双刺绣的布鞋,但有一点跟。
顾彦辰扫了一眼旁边的月嫂,月嫂瑟缩了一下,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他亲自开了衣柜取了一件长外套,又拿出包脚拖鞋让苏浅夏换:“听话,我听方姐说了,月子里穿硬底子带跟的鞋,以后容易脚疼。”
苏浅夏哭笑不得,方姐什么都好,就是在坐月子这一中国传统上,讲究得太多,比如不能看书看电视,不能洗头发不能穿硬底鞋,要裹得厚厚的等等等等。
顾彦辰也奇怪,他也就听了,还严格执行,连专业培训过的月嫂的话都不管用。
最终在她强烈抗议下被小开了一下方便的之门的只有洗头发洗澡两项,还规定不能洗得太勤。
裹着大衣的苏浅夏终于走到了育婴室外,她现在只能隔着玻璃看里面那小小的婴儿。
孩子正在睡觉,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厚。
他的小脸还没张开,红红的。鼻子看上去有点塌,眼睛没有睁开,这会儿也看不出大小来。眼睫毛倒是长长的,跟洋娃娃似的。
苏浅夏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是自己第一次和孩子相见,她多么想能走进去亲手抱抱他,让他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和熟悉。
“咦,三天不来,宝宝好像又长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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