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后车反应,又一脚油门,一溜烟跑了。

        苏浅夏和小张憋笑憋得难受,再也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老大,你怎么还这脾气?”小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说最近在修身养气嘛,好像一点作用也没起啊。”

        项兴平头也不回:“修身养性?脾气哪儿是能一时半会儿改掉的。不然你去试试。我这才去了一次,当然没效果了。”

        苏浅夏好奇地问:“用什么方法修身养性啊?”

        “现在有钱人流行辟谷、冥想、念经,据说五天过后灵台清明,身轻如燕,体内浊气一扫而光。”小张阴阳怪气地说。

        项兴平听他的口气,皱皱眉头:“小张啊,不是我说你,人家那是有科学道理的。古代很多和尚道士都是用这种方法修行的。是吧小苏?”

        小张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

        苏浅夏吞吞吐吐地说:“饿几天确实灵台清明,身轻如燕。能瘦好几斤呢吧?”

        小张哈哈大笑起来,项兴平无奈地摇摇头:“没文化,没文化啊。”

        晚上聚餐,场面热烈异常,不过好一点的是,没有苏浅夏担心的劝酒出现。各种酒水饮料,大家自便,举杯共饮时大家杯子里也是红酒白酒可乐雪碧王老吉各有不同。

        饭后,小张宣布下一个项目:唱歌。

        一行人马又拉到了ktv。

        照规矩,部门老大,组长,新人,其他老员工,是献唱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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