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婚姻和婚礼其实并没有必要的关系。

        在离家三四天毫无音讯后,顾彦辰终于回来了。

        神色疲倦,眼窝深陷。身上的衣服还是前几天那套,几天没熨有点皱皱的。

        “小辰哥哥,你去哪儿了?”苏浅夏忙迎上来关心地问:“出什么事了?”

        顾彦辰忽然牢牢地抱住她,却不做声。

        苏浅夏更加着急,拍着他的背:“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没什么,我困了。想睡会儿。”顾彦辰歉意地笑笑,自己上楼休息。

        苏浅夏愣愣地站在那里,心里有些难受。

        她的生活经历决定了她是个十分敏感的人,从顾彦辰进门到他上楼,有拥抱有微笑有对答,可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个以前不同了。

        怎么说呢?疏远?陌生?犹疑?

        可她又不确定,也许自己一个人在家呆了几天有些疑神疑鬼呢?

        苏浅夏吩咐了王姐熬些白粥来——看顾彦辰的脸色,这几天恐怕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

        粥熬好后,苏浅夏端上楼。她推开了卧室的门,顾彦辰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他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在养神。

        她将粥放在床头,手法轻柔地替顾彦辰揉着额头。顾彦辰微微一颤,并没有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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