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建昨天确实应该看球赛看到很晚,但那并不是此刻让他睁不开眼睛的原因。刚才我在趁他去卫生间的时候,把事先买到的安眠药放进了他的啤酒里。当然,那不是一个可以要命的剂量,但是让他雷打不动睡到天亮是没有问题的。
张金建很快就响起了鼾声。我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锁好房门,快步向招待所的后门走去,白天我就提前观察好了,那边没有监控…
“梆!梆!梆!”
敲门的声音很大,如果不是有急事的话,把就一定是来访者的态度不太友好,萧雨婷起身走到门边:“谁呀?”
“这是是人文学院的孙主任家吗?”门外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呀!”萧雨婷从来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你找谁?”
“我找孙主任。”
“他…他一周前去世了,你有什么事?”萧雨婷的语气里难掩悲伤。
“那你是孙主任的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
“您能开一下门吗?我有急事!”门外的女人说道。
萧雨婷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就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长什么样的时候,一只手已经猛地朝她伸了过来!
招待所的后门直通理工大新区,因为现在也没什么客人,招待所的后门一直都不上锁,我穿过后门,从那进入了工大新区,一路上没有一个人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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