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文飞快地瞥了一眼那部对讲机,没说话。
赵家良接着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肯定不想你们在谈话的时候我们等不及冲进来打扰,对不对?”
他把对讲机举过头顶:“我可以把它递给你吗?”
“别过来!”孙景文猛地扼紧了我的脖子:“你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
“好吧,我给你留在地上。”赵家良蹲下身。所有人都很清楚,孙景文当然不会蹲下去捡起那个手机。但在这种时候,只要孙景文有轻微的走神,也会给对面的狙击手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
但孙景文没给狙击手任何的机会。他自始至终保持着高度警觉,让我僵硬地挡在他的身前,像是面挡箭牌。
“都出去!”孙景文看都没看地上手机一眼。
终于,赵家良出去了。
“把门关上!”孙景文冲着已经走出门的赵家良吼道。赵家良回头看了他--眼,按他说的做了。
“现在马上给局里打电话请求掉武警狙击手来支援!”赵家良走出八号病房,赶紧命令守在走廊里的手下:“还要作高空救援的准备,派经验最丰富的人来。所有人随时注意观察里面的环境,不允许出声,不要干扰凶犯情绪。就算是有屁也得给我憋着!”
“需要通知家属吗?”一个手下问他。
“马上通知,但一定要控制家属情绪,在没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不要让家属接近这里。”说完这句之后,赵家良把手伸进衣兜,掏出一样东西来。
整个兰大二院的icu病区像是一个被紧紧缠绕的茧,孙景文先是勒着我的脖子去吧病房的门紧紧反锁,然后又跑到窗户前把窗帘拉上,这才让他终于觉得暂时安全了。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到病床上,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孙景文现在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衬衣都沾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很不舒服。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他现在想到是一件更实际也更令他绝望的事,他的人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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