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越想越生气,在那里大骂着。

        安富祥被骂习惯了也不反驳,反而还好奇的问:“布庄和那铺子每年收租,怎么会没钱?”

        “才那么一点租金能抵什么用?现在儿子的开销如此之大,再加上明年他要去京城,不多备些银子怎么能行?”

        自己这个男人就完全没有脑子,儿子明年就要上京赶考了,京城那边钱的地方更多,还要打点,自然得多备一些银子。

        安富祥一听也觉得有理,不过:“我就去一下青楼能花费多少?再说实在没银子的时候,你找刘康启要呀。”

        赵氏简直被气死了。

        想着当初怎么嫁给这么一个没用的男人。

        还准备骂时,听到下人们说大姑娘来了。

        这才收了语气,在那里小声的道:“给我装像一点,装个半死不活,她要是不肯出银子,不肯解决粟家的事情,说与我们脱离了关系,就让她削骨割肉,看她还嚣不嚣张。”

        安富祥点点头,可心中又有着不安。

        总觉得这个女儿可不是那种能够任他们搓圆搓扁的,像之前他们吃了那么多亏,不就是如此。

        安富祥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只见赵氏已经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