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安若汐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白期待了好久。

        赵礼父母并不像赵礼这般有心计,而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农民。

        只不过儿子突然死了,他们自然很是伤心。

        赵母一连晕死过去好几次,赵父安慰着妻子,与赵氏争执着。

        “不管怎么说,我儿子是在你家做工死的,你们不可能一文钱都不给。”

        赵氏站在那里,满脸刻薄:“我们凭什么给钱,仵作验了尸,也说赵礼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安富祥倒是觉得过意不去,想陪个几十两,好几次想要开口的时候,都被赵氏强压下去。

        安若汐他们找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他们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在听说赵家连儿子的丧事都没钱办,安若汐好奇的问:“夫君,赵礼挣了那么多银子,都从来没有给家里过吗?”

        都能够买得起大宅子,置办产业,可见他挣的不少,

        “没有。”

        安若汐皱眉:“这也太渣了。”又问:“他们家还有多少个孩子?”

        “还有个女儿,九岁,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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