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夏阳是党国的栋梁之材,也没有说他的存在,是党国之大幸。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夏阳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帅才,可如果不能为党国所用,那便是一个祸患。

        说完这些,陈诚将最后一颗棋子拿起来,放到棋盘上道:“这一颗棋子啊,在委员长您的手里,它可能就会杀死我的整个棋局。

        可如果这一枚棋子属于我,那它也有可能会杀死您的整个棋局。”

        说着,他神秘地笑笑,便将那棋子放到棋篓中。

        委员长听完这些话,便沉思半晌。

        终于,他抬头看向何赢钦道:“赢钦,你觉得呢?”

        何赢钦原本不想发表任何意见,此时听到他问,就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觉得····之前夏阳表现的立场十分明确,可以相信。”

        “可以相信?怎么相信?”

        陈诚反问道,“他拥兵数十万,已然是一方诸侯。

        我敢打赌,现在委员长将他调离四军军长,来重庆鞍前马后地跟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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