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呗,就是那个在山西和八路军一起灭掉了一个小鬼子整编师团的夏阳。您不是怀疑他通共,就给他调回重庆来了吗?”蒋建丰道。

        委员长点头道:“说他通共,其实没有什么证据。只是他在山西,和八路军走的有些太近了,我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就拍了郭汝瑰过去,他算得上是我的心腹了,让他过去我也放心一些。”

        说到这里,他便转头看向蒋建丰道:“对了,说起来,这个夏阳是被调派到你所在的部门了。这也有大半个月了,怎么样,对他印象如何?”

        蒋建丰道:“这人啊,平常说话和气,为人处世都不错,我们参谋部的人对他印象都很好。而且这人博古通今,中外大事他都知晓,并且分析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再加上打仗这么厉害,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那他平常有什么喜好吗?钱,权,女人,总得有个喜好吧。”委员长道。

        蒋建丰想了想道:“据我所知,他喜欢喝酒。至于父亲您说的这些,他好像兴趣都不是很大。至于其他的,刚才我和他喝酒,把他灌得烂醉,然后套话问他。他现在最想的就是重回战场,然后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和小鬼子打仗。

        他当时一边说一边哭,说那些死去战士的魂灵每天都在找他,说他安于享乐,已经忘记了要给那些死去的弟兄们xs63夏阳叹息道:“兄弟啊,你说的倒是轻巧。军统····”说到这里,他刻意放低了自己的声音,而后凑到蒋建丰耳边道:“军统的那些人,要是想要构陷我,还不是轻而易举。再加上我本就没有什么家财,没办法贿赂他们,他们当然是横竖看我不顺眼。”

        “军统?他们敢!”蒋建丰一拍桌子道,“副总参谋长您是党国栋梁,岂是那群见不得光的鼠辈能够随意构陷的?”

        说完,蒋建丰又好生安慰了夏阳一通。

        他们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夏阳已经喝的烂醉如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面呼呼大睡。

        蒋建丰这才起身告辞,乘坐上吉普车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等到蒋建丰乘坐的吉普车离开了夏阳的住处,原本烂醉如泥的夏阳,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旁边的胡三道:“胡三,他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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