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沉吟了半晌,而后才道:“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决裂的时候,我需要试探一下,那些人到底对我提防到了什么程度。如果是下定了决心,那我也只能选择抗命了。而如果只是怀疑和猜忌,还不够确定的话,那还有周旋的余地。”
郝世文想了想道:“好,师座,那我们应该怎么试探啊?”
夏阳想了想,而后道:“你下达命令,让暗部火速重庆,去那边建立我们的情报部门。所需要的资源和打点使用的金钱以及其他珍宝一类的,都可以告诉我。同时使出拖字诀,就说在五台山和日军的作战之中,我已经受了伤,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去往重庆。”
郝世文道:“好,师座,我这就去办。”
说到这里,郝世文道:“对了,万一上峰派人来查看您的伤情怎么办?那群记者,您还记得吧,他们可是过两天就要过来了啊。”
夏阳想了想道:“告诉彩曦,让他在医院里面给我安排一个床位。然后告诉军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做那种假伤口。这个老郎中之前说过,他曾经在战场上为了更好的装死,经常给自己做假伤口。”
“好,我马上去办。”郝世文说道。
第二天清晨,夏阳便住进了野战医院里面,原因是旧伤复发,正在医院里面进行疗养。
夏阳的病房被安排在了医院的最角落处,在医院外面则是一个排的警卫营士兵,荷枪实弹的站在那里。不管是谁过来,都要进行检查。
夏阳将指挥部和办公室,都给搬迁到了那个病房里面。
虽然说对外宣称是旧伤复发,可是夏阳的那些亲信却都知道,狗屁的旧伤,夏阳打仗和有神仙保佑一样,基本上没有受过什么伤。
不过夏阳已经下达了命令,所有在指挥部进出的人员,都要是一副面有戚戚的表情,就好像夏阳即将不久于人世一样。
军医也是使出了浑身xs63夏阳笑了笑道:“不用上百年,几十年以后,你就能够看到比上海外滩更加繁华的场景了。而且那时候社会更加的安定,不会有人因为吃不饱饭被生生饿死,现在哪怕是在上海这么繁华的地方,每天早上的时候,仍旧能够在街头上收敛起来几十具流浪儿童的尸体啊。”
郝世文看着夏阳,总觉得他是在说着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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