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十多分钟之后,步履蹒跚的日军伤兵,相互搀扶着走在雪地上。

        他们人数足足有上千人,拖拖拉拉的成了一条很长的队伍。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马思远可以在坡顶上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身影,如同是游荡在野外的鬼魂一般。

        在这支伤兵队伍里面,可以看到没有走出去多远,便有伤兵直接倒在了雪地上。然后在他身边的人费力的将其搀扶起来,而那些搀扶他的人,身上往往也带着一些伤。

        这些几日来连续作战,日军的伤员,其中有不少则是那些饮用了含有芥子气的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的。

        这些伤兵有的是轻伤,有的则是在担架上的重伤员,被那些还能活动的轻伤员抬着向前走。

        “够狠的啊,让伤兵来探路。”马思远看着那些伤兵,不禁说道。

        “旅座,他们的大部队在后面的,两个

        “马上就要到了,前面的侦察部队说,小鬼子走在前面的好像是一群伤兵,还有一堆医护人员。加起来大概有近千人,走的很慢。”那个警卫员说道。

        马思远道:“他娘的,倒是挺贼的,告诉弟兄们,放小鬼子的伤兵走。等后面的大鱼。”

        “是,旅座。”那个警卫员说道。

        果然,十多分钟之后,步履蹒跚的日军伤兵,相互搀扶着走在雪地上。

        他们人数足足有上千人,拖拖拉拉的成了一条很长的队伍。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马思远可以在坡顶上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身影,如同是游荡在野外的鬼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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