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谷廉介的半张脸颊,就这样被巴雷特子弹周围的涡流,生生的撕出来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
“啊!!”矶谷廉介痛苦无比的捂住自己的脸颊,被自己的部下护送着,就从楼顶撤了下来。
此时在远处的夏阳,活动了一下肩膀。方才他将巴雷特抵在自己的肩膀上,挑衅一般的向那个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的日军指挥官打了一枪。
他可不知道,自己方才打的那个人,就是第十师团的师团长矶谷廉介。夏阳只是看到那人拿着望远镜,而且还穿着军官服,就毫不犹豫的向他开了一枪。
不过那人最后动了一下子,夏阳那一枪,似乎并没有真正的击中他。这让夏阳倒是有些失望,心说自己一段时间没有进行超远距离的狙杀,这狙杀的水准下滑的实在厉害。
动了半步,想要蹲下身来。
而就在他蹲下去的瞬间,一发子弹,直接从距离他脸颊两厘米的地方划过。
子弹虽然没有直接击中矶谷廉介的面颊,但是它在飞行的过程之中,所携带的强大气流,威力依旧无比巨大。
那颗子弹携带的气流,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般,在触碰到矶谷廉介面颊的瞬间,便将他的皮肤完全撕裂。
矶谷廉介的半张脸颊,就这样被巴雷特子弹周围的涡流,生生的撕出来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
“啊!!”矶谷廉介痛苦无比的捂住自己的脸颊,被自己的部下护送着,就从楼顶撤了下来。
此时在远处的夏阳,活动了一下肩膀。方才他将巴雷特抵在自己的肩膀上,挑衅一般的向那个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的日军指挥官打了一枪。
他可不知道,自己方才打的那个人,就是第十师团的师团长矶谷廉介。夏阳只是看到那人拿着望远镜,而且还穿着军官服,就毫不犹豫的向他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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