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富冬看这群师傅们吹得欢喜,他也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将自己的上衣一扒下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个军帽,便开始在那里扭起了大秧歌。

        他身材高大,长得也颇为敦实。这屁股扭起来的时候,当真是给人一种肉涛汹涌的感觉。模样也是颇为滑稽,看的旁边的士兵哈哈大笑起来。

        夏阳心说这个家伙,到底是东北的,这乐天的性格和逗乐的精神,即便是到了战场上面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小鬼子那边儿也是彻底懵逼了,碰到动静这么大的乐器,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

        最后没有办法,那个只会只能高举起来大喇叭,开始对着北城门这边大喊起来。他们喊的话当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夏阳多多少少还懂一些日语,在这群小鬼子口中夹杂着的“八格牙路”他还是听得明白。

        于是夏阳便骂骂咧咧的说道:“我靠,这群小鬼子竟然敢骂我们。”

        魏星这时候不服气的说道:“团座啊!介咱们可不能忍啊!咱们也骂他们!”

        但是夏阳却直接对身后的何长兴招呼道:“老何,咱们的迫击炮呢!这群小鬼子站在四百多米的距离,真以为我们的人干不动他们吗?”

        早就已经在旁边摩拳擦掌的何长兴听了,马上来了精神,跳到后面的迫击炮阵地道:“弟兄们,都准备好了没有?”

        他们也不用在这里瞄准了,刚才阵地上的人都在那里听唢呐的时候,何长兴就已经让手下的人瞄准了对面军乐队。

        他自然知道夏阳要干什么,所谓的先礼后兵,就是先和你文斗,再和你武斗。

        吹唢呐是要吹的,这是要在气势上压倒你,精神上消灭你。但是该拿炮轰,我还是要拿炮轰的,这叫做从肉体上毁灭你,从身体上超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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