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说道:“郝参谋的英文不错,你可以和他学习一下。”
安娜罗伯特却一撇嘴角道:“不,郝参谋在教艾迪医生和马特尔医生。我要你教我。”
看着安娜罗伯特几乎是在撒娇的样子,夏阳顿时有些吃不住了。急忙将带给安娜罗伯特的东西放在床边,说道:“那个···东城门的防线我去视察一下,回头再来找你。”
说完,他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夏阳,安娜罗伯特医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吃吃的笑了起来。
而在医院里面的那些伤兵们,虽然不知道夏阳和安娜罗伯特医生,都说了些什么。但是看到自家团长落荒而逃,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联系到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上。
于是这些闲着无聊的伤兵们,立刻开始起哄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真是好不热闹。
“我看咱团座,那就是闷骚。你看刚才安娜医生随便说了几句话,咱团座就跟个害羞的小媳妇儿一样。”
一个学生兵这时候补充道:“你们懂什么,这个用古代的诗词来说,那就是‘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夏阳要是知道,自己在那些伤兵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害羞的小媳妇儿”那还不得给气死。
秋雨下了整整一天,日军在连续进攻了保定城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在今日停止了进攻的步伐。
而驻守在保定城各处的国军士兵,也终于能够得到短暂的休息。
在傍晚时分,满城的北城门外,出现了日军的十几辆挎斗摩托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