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着,挥舞着从常青山口袋里面找到的那份委任状。
宋雨墨看着瞄准镜里面倒下的常青山,气喘吁吁的抱紧怀中的狙击步枪,而后有些艰难的将狙击步枪完全拆借掉,装回了皮箱里面。
腹部的伤口虽然缝合,但是这样动弹,还是让她感到了一阵阵剧痛传来。
她咬了咬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颗糖果。
那是夏阳在她出发前给她的,此时宋雨墨慢慢的将糖果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面,品尝着那一股香甜,疼痛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剧烈了。
将那颗糖吃完之后,宋雨墨便将手中的皮箱提起来,顺着钟楼的楼梯,向教堂外面走去。而在楼梯上面,还流淌着刘探长和他的几个手下,体内涌出来的鲜血。
第二天清晨,夏阳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走到了房间外面。
白乐礼已经等待在了那里,看到夏阳出来,他的脸上带着笑意道:“夏兄,昨晚睡得还好?”
夏阳道:“睡得舒服,昨天晚上我还和你的这几个兄弟,聊了大半宿呢!”
白乐礼已经从那几个卫兵那里了解到,昨天晚上常青山遇害的那个时间段,夏阳正在房间里面和他们几个侃大山。根本没有任何动手的机会和嫌疑。
这时候白乐礼往四周看了看,颇为神秘的凑到夏阳的耳边道:“夏兄,昨天晚上,可是出了一件大事情啊!”
夏阳一听,露出奇怪的眼神,轻声问道:“大事情?日本人打过来了吗?”
白乐礼摇头道:“不是,不过和日本人倒是真有些关系。我昨天晚上去保安团,恰好发现了常青山勾结日本人的证据。这人吃里扒外,在这国家危难的时候,竟然投靠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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