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窈对萨耶传音道，“有劳你了。”
萨耶受宠若惊，“应该的陛下，毕竟也是我给她下的诅咒。”
“慕胜之事，”慕窈轻叹一声，“我知你是为我报仇，却不该搭上自己。”
若不是烙印血咒消耗太多，原本有宸及境巅峰实力的萨耶，怎么也不该被慕璃娇一珠子差点砸得魂飞魄散。
萨耶有些不好意思，“陛下，我知错了。”
要是陛下还活着，他当然不会，但他当时不是以为陛下已经...
早知道陛下在那个小世界，他也不至于让陛下在河里泡几十年。
“若你还能联络其他旧人，便叫他们莫要轻举妄动，也别再掺和我与慕胜之间的恩怨。”
萨耶斟酌了一下，“那陛下的消息...”
“也不必透露，离帝本不该再存于世间。”
“这，”萨耶心里难免多想，“陛下的意思难道是...当年背叛陛下您的，不止慕胜那老贼？”
慕窈摇摇头，“往事不必再提，我自有打算。”
萨耶瞥了瞥床上打坐的慕璃娇，以他对这丫头的接触来看，这小妮子可记仇得很。她和那慕胜除了壳子并无什么关系，又是一心向着陛下，复仇与否，恐怕还得看这丫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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