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李庭岳和冯翊郡太守魏平是一类人,同样是大晋官场的败类。

        李庭岳环视四周,明白这群盗匪为什么要盔甲和战马了。

        冯翊郡治是临晋县,属于边陲重镇,城墙高大,兵马众多,别说这群盗匪只有简单的柴刀和锄头做武器,就算穿上盔甲,骑上战马也未必有用。

        “你们想怎样?去攻打临晋,就算我把盔甲和战马都给了你们,你们也不可能成功,甚至会全部死在城下,即使是这样,你们还一定要去吗?”

        李庭岳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犀利。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但总有些事情是例外的。

        沈池目光坚定的看着李庭岳,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去。”

        语气决绝,铿锵有力。

        对他们来说,死其实不可怕,平头百姓的命不值钱,一辈子老老实实在靠着地里的庄稼养家糊口,就算死了也不会有多少人记得。

        可再窝囊的人也有底线,妻子孩子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这里足有几百个匹夫,献血足以染红临晋县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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