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却是需要争取的,绝不能退步。
一下午的时间,王灵萱的小手都有些麻木了,手腕酸疼,眼睛发涩,脖子僵硬。
朱振毕竟是老了,有些问题跟不上李庭岳的思维,但他对朝堂之上的事情了解的远比李庭岳多,很多关节的节点都是他在拿主意。
不过对朝廷能接受的最大限度朱振也拿不定主意。
因为洛平府之事之前从未有过先例。
一群盗匪占据了一片土地就想称王称霸,和朝廷分庭抗礼,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不被允许的。
朝廷的尊严如果被一群盗匪践踏,估计大军打过来的日子就不远了。
即使北方战事再吃紧,朝廷也会优先把他们先剔除。
这就是李庭岳现在面临的局面。
试探朝廷能接受的底线是他现在能做的唯一事情。
军情司的探子被找来了,李庭岳一连写了好几封信,依次让军情司发送出去,越快越好。
深夜,几匹快马离开了冯家镇,然后在城门口分开,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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