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两人对话时就养成了一种习惯。
县令说他该说的话,赵习文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一副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
“把那几个滚蛋的名字记下来,交到军法处,每人十军棍,一下都不能少。”
赵习文对身旁的副将叮嘱一番,对旁边的县令,看都不看一眼。
“流民的口粮你自行解决。”
县令冷哼一声,对刚才的局面早有预料,袍袖一甩,就想离开,身后却传来了赵习文的声音:
“一会儿去粮仓挑几十旦粮食出来,熬成稀粥,先把流民的肚子用水灌饱。”
听到赵习文的这番话,县令身子一抖,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瞬间攥紧,脸色变得很难看。
再次重重哼了一声,带着带着县衙书吏迈步离开。
赵习文满脸胡子的脸上看着县令的背影露出讥讽之色。
不就是一个大族的庶子嘛,还想在老子这里逞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自小家境贫寒,父亲却是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给他取名习文,也是希望他以后能多读书。
可赵习文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对读书识字没有丝毫兴趣。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父亲差点把他的腿打断,依旧不能让他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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