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宽袖宽带的中年人面露无奈之色,好像正在为走进太守府的那人惋惜。

        “那有什么办法,长维兄性子执拗,就是接受了我等的接济,迟早都要还回来,嫂夫人不就是因为自己舍不得吃,才被活活饿死的吗!”

        另一人唏嘘,语气中也充满了同情。

        “可那毕竟是盗匪,我辈读书人,岂能不知廉耻,为盗匪做事,那是辱没祖宗的事情。”

        有人大声对那些有心进太守府的人斥责,其声如雷,有浩然正气。

        人群中有人露出羞愧之色,有人却满脸不屑。

        “哼,以前冯太守主政之时,我等也不见得能吃上饱饭,饥一顿饱一顿乃是常事,如今换成了盗匪,我们反而能吃饱了,听说你魏家十六口人,有五六个妇人都是在帮盗匪做事,也不知有没有此事。”

        有人冷嘲热讽,显然对刚才说话的那人很了解。

        那人脸色瞬间涨的通红,在人群中搜索刚刚说话的人。

        只是今日人多,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我今日回去就和她们断绝关系,看你还有何话说。”

        姓魏的青年也是一个倔脾气,最受不得激,当即就要回家和几个给盗匪干活的妇人断绝关系。

        身旁的友人无奈,只能死死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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