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面的问题让杨松愤怒,这个问题就让他心凉了。

        这不是压阵,这是在防备自己。

        “都督多虑了,何大人乃是成都王派来的援兵,是客人的身份,刺史大人也只是让他们在战场上走一趟而已,不会让他们亲自上阵的,至于让他们掌握攻城器械,这只是小事,还不是怕你们遭遇伏击,会丢失这些攻城器械吗!”

        钱主簿语重心长,一副完全站在杨松的立场上的表情。

        杨松的心越发的冰冷了。

        大军前行,斥候会派出去几十里之外,这时候别说被人偷袭,就是路上有多少蚂蚁都会被数清楚。

        何况还是人!

        钱主簿没时间和他废话,解释了几句,拱拱手,就一甩袖子离开了。

        只留下杨松目光阴沉的站在军帐中,双拳握紧,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何事。

        仗还没打,猜忌已经产生,后勤跟不上,粮草被调走,背后还被人监视。

        杨松已经可以想象,此次剿匪的后果会如何。

        打下洛平府,自己可能没有半点功劳,但打打不下来,自己就要背锅。

        幸好还有另外两路人马,说不定凉州的张轨也会派兵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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