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岳听完探子打听到的消息后,沉吟不语。
过了半晌才抬头道:“郭孝程对杨松有几分信任?”
探子道:“听刺史府的仆役说,他偷听到杨松曾在无人的时候大骂郭孝程,说他侵吞私田,驱赶百姓,郭孝程也对人说过,杨松此人乃是粗鄙之人,不值得托付大事。”
军情司刚刚成立,打探消息的能力有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探听到如此多的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庭岳沉默,思忖良久才抬头道:“去长安城散播谣言,说杨松桀骜不驯,用金银笼络下属,意图不明。
再派人去杨松的军营散播谣言,说郭孝程准备加征赋税,募兵可少交娟帛一丈,可用少量荒田顶替。”
探子拿出炭笔和一个裁剪整齐的小本子记录下了李庭岳的话。
反复念叨几遍,确定已经牢牢记住后,随手把有字的那一张撕下来,塞到嘴里吃了下去。
李庭岳好奇,等探子把纸吃下去后,把小本子和炭笔接了过来。
“你识字?”
小本子的纸用细麻绳穿了起来,已经变得松散,看样子被撕了很多张下来。
“我本来也不识字,是朱先生教的,他说做探子的,一定要学会认字,为了识字,可害苦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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