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七公主眼神立刻变得犀利。
只是单单的不让人把他打死吗?果然,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人真正的在乎你。
“姑姑,我不想搬石头了,那些石头很沉,把我的手都磨破了。”
司马遹伸出一双手让她看上面的疤痕。
原本一双白皙如同女子一般的手,现在却黝黑粗糙,指节间还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一道道的伤疤布满了掌心。
看着侄子委屈的眼神,七公主同样很委屈。
她不是在替侄儿委屈,而是在为自己委屈。
一个柔弱的女子,她所承受的已经够重了,可眼前的侄子却如同一个孩子,没有一点男人应该有的担当。
好言安抚了几句,七公主转身向回走。
脚下的碎石膈的脚掌生疼,她却仿佛感觉不到。
绣着红色牡丹图的秀鞋一步一步向前移动,尖利的石片割破了边缘,七公主却仿佛没有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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