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大队人马前来洛平府,又有太守当引路人,按理说不应该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呀!
冯推之在经历最初的惊讶后,摇头苦笑:“并不是老夫等人不想调查,而是每次派往冯家镇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再多的人也去也没有回音,裴文栋那里倒是有一张你的画像,老夫也见过,却和你本人并不像。”
听冯推之这么说,李庭岳就明白了,不是他们不想调查,而是他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冯家镇。
如今放哨的人已经到了冯家镇五十里之外,而洛平府来的方向也只有一条官道。
平日行走都会从此经过,没有其他的岔路可以绕过去。
而且一路上的小山丘陵非常多,是个绝佳的被监视场所,只有要有人看着,就不会错过任何经过的人。
剑戈兵士传递消息的方法很快,基本上没有人可以逃脱的人,更不要说只是裴文栋的盗匪兵马。
裴文栋手下有一万多人马,李庭岳却一点也不怯。
就像张北和所说,一万多盗匪而已,乌合之众,还不放在他眼里。
“你为何要让老夫写这样一封信?裴文栋收到一定会认为洛平府出事了。”
这就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本来就无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的。
“因为,我要让他慌,只要他情绪不稳定,做出的判断就会出错,只要出错,他就会踏进我给他准备的圈套里去。”
李庭岳笑得极为开心,研好了墨,把笔递给了冯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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