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推之边受用女儿的服侍,边笑骂的问道。

        “难道没事女儿就不能服侍爹爹了,您这样的语气好像我这个女儿是白养的一样。”

        冯月娥噘嘴,满头环佩叮当,煞是好看。

        “有何事说吧,爹爹今天心情很好,任何事情都可答应,但却不能过分。”

        冯推之这几天心情确实不错,不然昨天晚上也不会想要重振雄风。

        “女儿想举办一场诗会,为洛平府的流民筹些粮食,爹爹你看可好?”

        为冯推之把头发打理好,冯月娥顺手给他捶起了肩膀。

        一双小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速度匀称,让冯推之极为舒服。

        “哎!女儿呀,洛平府流民几万人,这段时间,你已经筹粮不下十次了,哪次不是杯水车薪,依为父看,还是算了吧!做些你小女儿家应该做的,总比筹粮要有意思的多。”

        “女儿眼看流民无数,只是想为爹爹分忧而已。”

        冯月娥泫然欲涕,以衣袖擦摸眼角,一副委屈的模样。

        冯推之眼见自己的嫡女如此样子,只得打发她去找她大哥,让他去办这件事。

        瞅着自家姑娘离去,冯推之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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