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寒风吹的人脑门疼,前行的人流低着头,裹紧身上的破烂皮袄,艰难的向前走。
“祖辈创造的辉煌现在你们也只能想念了,如果被羌人发现你们的踪迹,估计你们连怀念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李庭岳把水囊递给了他。
卡姆汉老头接过水囊,扒开塞子喝了一口,眼睛立刻就亮了。
吧嗒几下嘴,老家伙又喝了几口,好像已经忘记了要还回水囊的事情,理所当然的据为了己有。
“狡猾的老东西。”
李庭岳知道这是卡姆汉老头表达亲热的方式。
表示自己的东西就是朋友的,包括老婆,作为交换,朋友的东西也可以是自己的。
李庭岳可以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赠送给朋友,但老婆绝不在名单上。
“真是好酒,要是以后天天能喝到就好了。”
卡姆汉又喝了几口,然后小心的用木塞把口子塞紧,然后放进自己的破羊袄里。
“只要到了大晋的领土,以后这种酒你天天都能喝到。”
李庭岳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城门,总觉得自己以后还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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