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已经铺满了流民的尸体,庆阳的城防军在流民打开城门的时候已经跑光了。
不是他们不想抵抗,实在是流民的数量太多了。
面对一群被饥饿和愤怒折磨的疯狂的人,城防军只能逃走。
血已经成了粘稠状,王盛月的甲士在前面砍杀,后面的仆人和丫鬟缩头缩脑的跟在后面,尽管吓得浑身发抖,但为了活命,依然紧紧跟着前面的甲士。
城门口地面上的血已经漫过了鞋底,战马的蹄子踩踏在上面溅起了血花。
甲士中出现了伤亡,一个甲士弯刀砍在了流民的肩膀上,当他想抽回刀的时候,流民的两只手却死死抱住了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疯狂之色,即使血已经浸透的身上破烂的羊皮袄。
甲士的刀被抓住,抽不回来,旁边几个流民趁机扑了上去,把甲士拽下了马……
流民手中的武器捅进了甲士的脖子,动脉被捅破,血水就像泉涌。
有了第一个被杀的甲士,就有第二个。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他们的马车里有很多粮食。”
听到这句话的流民更加疯狂,尽管骨瘦如柴,尽管没有多少力气,但他们依旧还残留着羌人的悍勇。
甲士的伤亡越来越多,王盛月掀开车帘,看着无数的流民,心都在颤抖。
“到底是谁?谁在挑动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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