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下马行走,从这里到庆阳都不准骑马。”

        李庭岳说出了惩罚措施就转头看向了被盗匪打劫的羌人流民。

        事实上,不管是羌人盗匪还是流民都非常穷,流民做的时间长了可能变成盗匪。

        盗匪在没有吃的,又无人打劫的情况下,也会变成流民。

        看着这群流民,李庭岳的眼睛突然眯了眯,对小七说道:“去问问,他们来自哪个部族,从哪个方向来。”

        小七答应一声,下马走到一个羌族男人面前,开始问话。

        羌人流民刚才已经看到了这群人的厉害,杀起盗匪来毫不手软,害怕他们连自己这些人也杀了,有问必答,没有一丝犹豫。

        小七问了半天才回到李庭岳近前,说道:“公子,他们是种羌其中的一支部族,来自东北著延一带,要去大晋河东。”

        “只有这些?”

        “当然不是,听那羌人说,这次不仅著延,白土、大城、龟兹都遭受了雪灾,造成了几万的牧民失去牛羊,沦为流民,本来这些人要去北部幽州一带的,听说那里在打仗,羌人和鲜卑联合聚齐了数十万人马,正在猛攻上谷郡一线,他们也不敢去那里,听说到了就要被强征入伍。

        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的,自然不想去当兵,一旦他们走了,妻子和孩子就只能饿死。”

        小七对消息打探的很清楚,那羌人看来还有些身份,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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