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仿佛是有一只小手在自己心里挠,很痒,却又很朦胧。

        “你要是没你意见,我就去找驴子,把你们的亲事定下来,怎么样?”

        “徐叔,你确定他会同意?”

        白翎羽不是扭捏的女子,却也不想被人耻笑。

        这种事情总要两方都同意才行。

        她没有父母,师父也已经去世多年,唯一的师姐和她如同仇人,成亲的事情她自己就可以做主。

        但在这个礼法大过天的时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必须要遵守的条例。

        私相授受是要被浸猪笼的。

        如果李庭岳不同意,那白翎羽来说就不只是羞辱了。

        “这小子早对你有意思,你以为徐叔看不出来,只要你点头,他那没问题。”

        老徐大包大揽,完全是一副为孩子操心的长辈模样。

        ……

        李庭岳和朱振一直聊到很晚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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