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庭岳就是想这么做,仿佛只有这么做,他才能心安一点,不受内心的谴责。
栓子是个实在孩子,这段时间在客栈做伙计,早就圆滑无比了,可能看出李庭岳的想法了,所以从不往乡兵那里凑。
大猛却一直脑子里都少根弦,做什么事情都是风风火火的,就是不想动脑子,自然也看不出李庭岳的想法。
就在一群人嘀嘀咕咕劝说大猛的时候,一个负责巡逻放哨的乡兵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老武叔、老武叔……”
乡兵远远的对着老武挥手,跑到近前,喘着粗气说道:“我……我们在马王山官道到看到了一群人正在向这里来,足……足一千人。”
老武拽出腰上的水囊,递到了那个乡兵面前:“不着急,喝口酒,等气儿顺了再说。”
那乡兵眼前一亮,接过水囊,一口气全都喝光了。
老武大怒:“老子让你喝一口,没让你全都喝了。”
“别他娘的废话了,赶紧问问发生了什么事,狗子,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叫狗子的乡兵把水囊还给老武,说道:“高大哥,你也知道,咱们平时的巡视范围都是十里之外的,再远就没去过了。
今天该我和铁柱几个兄弟一起巡视,本来都要往回走了,铁柱就发现了一只兔子,然后兄弟们就去追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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