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岳第一次抄袭古人的诗就遭到了质疑,这对他的积极性是有巨大打击的。
以后这还怎么拿后世的诗去骗人。
他现在的语气就是气急败坏,真相被人拆穿后死不认账的嘴脸。
白翎羽仔细的看了看李庭岳,点了点头:“我相信,但这首诗绝不是你做的。”
“因为你从没做过诗,也不可能做出这样有意境的诗。”
这就是鄙视,而且是赤裸裸的鄙视,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李庭岳觉得胸口发闷,差点吐血,这次要讨论的事情好像不是这个。
“白姑娘,请随我回屋,这次找姑娘过来不是来评论诗文的,是有事商量。”
他明显能够感觉出来,周围的房间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明明到了吃饭的时间,却没有人出来,一些隐约的谈话声随着风传入了李庭岳的耳中。
“你说公子和教练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们要成亲了吗,怎么看起来不像呀!”
这是黄景瑜的声音,他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乡民,给他办满月酒的时候,村里正好路过一个老学究,请他吃了一顿酒席,老学究给取了一个名字。
本意是前程似景,瑕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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