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是自家兄弟,李庭岳也没什么可避讳的,把一些关于玻璃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许多事还要老徐去不断实验,他只能提供一个方向。
老徐没有了读书人的傲气,却有读书人喜欢刨根问底的臭毛病。
拉着李庭岳,让他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把他知道的那点东西榨干才让他离开。
口干舌燥的李庭岳在蓄水池的上游把头扎进水里,一口气喝了个痛快。
溜溜达达,他爬上了山顶。
从最高处看山寨,以前又脏又乱的寨子现在变得整齐而干净,谁能想到这种变化只发生在四五个月之间。
深秋的山顶风很凉,李庭岳紧了紧衣襟,转头看向了另一侧。
那里是一处峡谷,如同刘一斧所说,地势平坦,还有水源,的确能够住下几万人。
想着接下来的动乱时代,李庭岳狠狠咬了咬牙。
羌人又如何,只要操作的好,一样能为我所用。
至于雷戈,这是个不确定因素,但现在却不好处理,先让他在山寨待着吧。
看着逐渐偏西的日头,李庭岳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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