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位管事最后说的话,一声长叹道出了说不出的无奈。

        这件事发生在一月之前,李庭岳一边对这件事感到愤怒,一边又感叹信息传播的速度太慢了。

        这还是客栈,有来往的商队,天南地北的消息都会传播,如果是在偏远的地方,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听到这种消息。

        “小子也听说了一些,这种大家族的事情,您老还是不要操心的好。”

        李庭岳一直觉得如果他住在黄河边上,突然有人要自己离开家,爱去哪去哪,他一定会扯大旗造反的。

        只是现在在劝老曹,不可能说拱火的话。

        啪!

        老曹重重的在案几上拍了一巴掌,笔墨纸砚全都掉到了地上。

        他指着李庭岳,愤怒的吼道:“他们如此做,置朝廷于何地?百姓一定会以为这是官府的作为,会激起民变的。”

        李庭岳的眉头都有在跳。

        老家伙到了现在还在为大晋朝廷开脱,他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能发生,就是因为朝廷的纵容。

        “小子不敢苟同您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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