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见老曹向自己招手,立刻就站了起来,跟着老曹向后院走去。

        刚才就跪坐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屁股上像是长了根刺,不停的扭来扭去,很不安分,巴不得出去呢!

        栓子见大猛走了,和李庭岳打了个招呼,也跟着老曹他们去了后院。

        厅堂里只剩下李庭岳和崔管事。

        “可惜这里无酒,要不然一定和李兄弟畅饮不可。”

        崔管事的尴尬之色褪去,豪迈的一笑,跪坐的端端正正。

        李庭岳知道老家伙想要谈判了,刚才的话只是随意的寒暄,当不得真。

        “浊酒太糙,等哪天到我马王山做客,有上好的清酒款待。”

        李庭岳这话倒不是吹牛,他早就受够了浊酒里面的各种“佐料”,想着把浊酒里面的杂质过滤掉,做成清酒。

        崔管事倒也不认为他是在吹牛,见李庭岳不卑不亢的态度,点了点头,知道这都是场面上的话,就把话题转移到了艾草上。

        “不知现在山寨有多少斤冰台?”

        “不足五十斤,这还是全寨几年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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