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斧迈步走进房间,正看到李庭岳在给大猛清理伤口,床上的被褥已经被血水和脓水侵透,房间来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大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上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嘴里大口的喘着气,嘴里的麻布已经被取出来了。

        ?再看大猛的腿,原本如同水桶一样的腿也已经消肿了大半。

        ?虽说还没有恢复如初,但已经好太多了。

        ?“如何了?”

        ?李庭岳回头看是刘一斧,起身说道:“淤血已经抽出来的差不多了,只要再有两三次,就应该能完全去除,这段时间要经常按摩,疏通经脉,七八天的时间就能恢复,至少大猛兄弟失血过多,这几天会很虚弱。”

        ?他心中也是暗呼侥幸。

        ?用火罐拔出淤血的办法李庭岳也是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听来的,自己从没实验过,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

        ?“太好了兄弟,栓子,让兄弟们杀鸡宰羊,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刘一斧哈哈大笑,搓了搓手,神色激动,大嗓门震的房顶上尘土都往下掉。

        ?听到吃的,李庭岳立刻就感觉到了饥饿。

        ?之前精神集中,无暇分心想别的事情,现在放松下来,就感觉肚子非常的饿,一阵咕噜声从肚子里发出。

        ?肚子里的叫声让房间里的人愣了一下,接着,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庭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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