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角落铁架床上瘦小的背影,少年的零号被拘束衣死死地绑在床上,空洞的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仿佛是感受不到白衣男的威势汹汹。

        “呵!”白衣男冷哼一声,一瞬间突然掏出了那把手枪。

        “嘭嘭嘭嘭嘭嘭嘭!”又是一连七发子弹,白衣男瞬间打空整个弹夹。每一发子弹都精准的击打在了零号的身上,穿透了他单薄的身体,甚至子弹所带着强大动能还让它穿透了那铁架床。

        鲜血喷涌而出,喷洒在床单上,血迹如同一朵朵绽放的玫瑰,而等待这朵玫瑰花的则是死亡的黑暗。

        零号眼睛缓缓闭上,眉毛有些皱起,但嘴角依然流露着一丝微笑。

        “死到临头。”白大衣嗤之以鼻。他仰头笑了笑,似乎是了结了心结,脸上流露出的是真切的释然。

        他一甩手,示令士兵行动,自己则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走开后身后的士兵们立刻就冲了进来,汽油挥洒一地。

        液体的翻涌声不断,油滑的汽油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包括零号这个人。汽油顺着伤口渗入,零号有些微微颤抖。

        最后,收尾的士兵扔上两三个打火机,也是离开了。临走前按照白大衣的命令死死关上了门,再讲厚重的铁门连上两道锁。

        而打火机落在地上,火苗喷涌,零号房内片刻间一片火海,赤炎在一切可触及的物体上跃动着跳舞。

        与这边的焚烧相比,五楼就安静多了。漫天落雪,轻微的冷风吹拂,普天之下皆是一片雪白,比起黑天鹅港的彪悍军风,这看来倒是有心旷神怡之感。

        五楼天台上,年轻的邦达列夫少校正坐在楼顶一口口抿着酒,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态。

        白雪飘落在他的肩上,化为一丝水滴,却在瞬间就被高温烘干了——这也是他能在西伯利亚悠闲看风景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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