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机关清脆的转动。
宁炎微微睁开眼,模糊之间看到禁闭室大门上裂开一道口,一份早餐被放了进来,附赠一杯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嘭”的碰撞声。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只感觉晕乎乎的,胸口如同火烧一般,每次呼吸都是一种煎熬,即使是求生欲极强的宁炎也忍不住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乏力的靠在墙角,打量一遍自己:厚实的淡黄色大衣上沾着几片干涸的血滴,微微发黑,已经凝固了。浑身上下几乎都被浸湿了,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雪水。
他舔了舔嘴角,一股血腥味从舌尖蔓延开来。
之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却历历在目。搜刮的物资一个不见,但片片血渍却是真实存在的,胸口的疼痛和混乱的头脑也并不是假象。
他不敢多想,大脑转动一下都带来强烈的昏厥。足足缓了十来分钟,宁炎才感到舒适一些,浑身释然的瘫软了下来。
“见鬼了。”他爬到门前,伸手从盘中抓过一块干饼,沾沾水张口就吃。
此时他也不管有没有毒了。
“客服出来。”他一拍地,“说说什么情况?”
派蒙从外边穿墙而入:“我不知道啊,你不要问我,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私人保姆,不要什么事都问我,我很忙的。”
“别装,什么情况?”宁炎懒懒说道,嚼了一口饼,口齿不清。
“不说。”派蒙十分坚持,“之前跟你说这么多不是上面的规定,我只是看你可怜跟你说两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