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都不知情。
一进家门的那一刻,枝沫就再无回头路可走了。
客厅里除了爸妈,还有一直住在老院子里的爷爷。
以前没什么事他老人家是不愿意到这里的,况且是大晚上出现。
所以应该是白天来的等到了现在。
整个屋子里透着的沉重气息,就连空气都冷寂到极致,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枝沫还是头一回看到爷爷脸上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和往日对自己温和亲切的样子不同。
他眉头紧邹着,不说话就有种不怒自威的神态。
“爷爷,爸妈,姑姑,姑父。”这种情况下梓沫尽量表现的乖巧,依次称呼了各位长辈。
喊完人,她没有动,而是站在离他们不远的茶几旁,静候发落。
大概过去了两分钟,“知道为什么让你回来吗。”不是问,是陈述。
她在爸爸的话语中听不出喜怒,但也比之前对她和颜悦色的讲话语气相差特别大,用冷漠形容也不为过。
事态看上去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竟不知为什么会让所有人有了这样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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