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哄,也不完全在哄,但还是让梓沫消气多了。
“看你态度诚恳,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喽,带路吧。”
算下来,这应该是第二次去他家。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去都摸清路子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刚进屋,客厅那边的酒气还没完全散掉。
要说现在都开窗通了风的,味道不会有多大。
可即使是一点微可不计的气味在空气里,梓沫都能闻到。
“昨晚是喝了点,没多少。”
“是嘛,可是我一点也不相信,你证明一下。”
梓沫往冰箱里瞅瞅,还说没多少,原本放着啤酒那一块地方都要空了,就剩一瓶。
再看到上面没擦拭掉,留在了夹层表面的瓶底印子,对比就能就知道。
“我只喝了一罐。”这锅没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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