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是我错了,这么多年欠你一句抱歉,对不起啊。”
他认为言初还没有原谅他,才会这样。
但是错了。
言初没有因为这句对不起,而改变态度。
“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似乎并不在意他是不是拉下脸来道的谦。
也没有说要原谅的话。
“别!”
“我不说那件事了,咱们聊点别的行吗,这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言初被他拉扯着胳膊,坐了回去。
“你以前不是想当律师吗,怎么后来却选择了学医?”
为了拉言初回来,他随便找了个话题,问了一嘴。
酒杯里的酒水见底,他再继续给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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