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因为春闱、登基、中秋、寿诞,朝廷开销也不小。
东方尧在中秋那天还和东方昕宇说,要不要取消今年的小年宫宴,反正来来去去就这些人,他干什么要再三请这些人吃饭?
这话说得有些任性了,但也就是在打小一起长大关系还很好的堂兄弟面前,才小小自嘲一下,做为新上任皇帝的烦恼。
于是当晚在祁王府赏月时,东方昕宇就把叶子皓叫到一边嘀咕了半天。
于是这个新帝的第一个寿诞,叶子皓不得不响应东方昕宇的号召,每人悄悄送了东方尧一个大红包。
东方昕宇送的是五百万两银票,叶子皓说他赚得不如表兄多,还是与人分利的,因而,只送了两百万两银票。
但不管如何,东方尧一下白赚七百万两私房钱,顿时喜上眉梢,拉着俩人说要喝酒。
即将要去宫宴上的人竟然说出这种市井之言,东方昕宇和叶子皓哭笑不得,最后还要哄着未喝先醉的皇上兄弟去席上。
自然,这是他们俩悄悄送的,并不在各家贺礼之中。
叶府出了个这么威风的长公主,又有个驸马受封长兴侯,但府门大匾依然是叶府,并未改成长兴侯府。
而赐下的长公主府也只去整理了一下,并未搬过去。
对他们夫妇的决定,东方尧只作不知,朝堂之上,也无人敢因此作柄弹劾他们,日子就这么悄然平静地过着了。
至于那些曾担心叶子皓来夺自己位置的人,一颗心总算是彻底安放下来,已为长兴侯的叶子皓,当然不会再夺任何人的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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