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撩袍摆,便给跪下了,还要磕头。
“臣欧阳品参见长公主殿下。”欧阳品也连忙单膝跪地,行的是武将礼。
“起来吧。”叶青凰连忙道。
叶子皓便及时阻止了方唯远磕头,下了跪已是大礼,又不是朝殿这样的正式场合,磕头便有些礼重了。
叶子皓把两人都扶了一把,让他们起身。
两人起身后看着叶青凰,脑子里又停摆了,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隐居东黎多年,为的是我皇兄基业稳固,江山太平,你们身在北苍应也听说过一些传言。”
“老国师曾预言我这嫡公主福泽太子皇兄,也就是旺兄的意思,因而,别有用心之徒便想谋害于我,为了我的安全,便将我藏了起来。”
“这才有我与夫君的青梅竹马之谊,如今皇兄帝业昌隆,认为我可以代表北苍出使东黎,以贺东黎新君登基之喜。”
“这就是你们从未见过我这嫡公主的原因,你们都为皇兄的好臣子,应亲眼见到皇兄这些年励精图志的艰辛,而我也以自己的方式在扶持皇兄。”
叶青凰一番慷慨之言,也是解释了为何她这个本应风光的公主,却连臣子都不认得的原因。
同时也在试图间接解释她当年失踪、在农家长大的真相。
皇兄试图掩饰,不但要顾及北苍太上皇颜面,还要顾及东黎皇上颜面,毕竟当初他们在青华州时经历了那些事情。
刚才她在屋里思考的就是这些应对之策,如今先在这两位北苍臣子身上试试效果。
能多次代表皇兄出使东黎,这两位显然是皇兄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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