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亲,当初是由本官的长女牵线定下的,要退也轮不着你们几个下人,回去告诉你们侯爷,明天早朝,本官自会向皇上禀明原由,就在朝上退。”
陆大诚清楚,这亲肯定得退了,但若这样退,只会雪上加霜,令陆璇名声大损,再无挽回的机会。
传出去,外面的闲言碎语还不知怎么化为利刃杀人呢。
不若闹到朝堂上去,让满朝文武清楚,华国侯府是怎样的无情冷酷,就算他陆家被人闲话,也不能让华国侯府摘出事外。
管家没想到陆大诚是这样的说法,顿时愣住了,家主可没有说这样的情况应该如何应对。
他与媒婆相视了一眼,媒婆不敢多嘴了,毕竟这是两家身份尊贵的人家,若是说亲,她自然有一箩筐的好话说,可眼下却是……
管家想了想,便抱拳道:“那小的就回去禀报家主了,告辞。”
管家和媒婆走后,陆大诚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掷于地上,怒视着开始抹泪的陆夫人:“瞧她惹了什么事来!”
陆夫人根本不敢吭声,只是哭得凄凄切切。
陆大诚把陆璇禁足之后,就匆匆去了顺天府了解情况,看到那个灌满黄豆的绣球,一脸无奈地解释:“这东西,实是小女平日锻炼体力的玩意儿。”
“小女性子活泼,从小喜欢跳舞,家里不只有灌黄豆的绣球,还有灌米的沙袋绑在腰上、腿上,常在院中蹦跳、压腿……”
这些确是事实,但这些东西能打到人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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